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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不是也动过出书的念头?可能是一本记录家族往事的回忆录,可能是一本凝聚半生心血的专业文集,又或者,仅仅是想把那些散落在博客、朋友圈的诗文,变成一本可以捧在手里的、实实在在的书。
以前总觉得,个人出书是件遥不可及的事,要么觉得流程神秘,要么担心被那些高大上的文化公司“坑”一笔,直到我因为自己的书稿,一头扎进了淄博——这个以烧烤闻名,却同样深藏着深厚工业底蕴的城市,这次经历,彻底刷新了我对“个人出书厂家”的认知。
说实话,去之前我心里也打鼓,我想象中的“厂家”,可能是机器轰鸣、油污遍地的庞大车间,对接人满口专业术语,透着冷冰冰的距离感,但当我真的走进位于张店区一家老厂区里的印刷企业时,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奇妙的“混搭感”。
厂区有些年头了,红砖墙爬满了岁月的痕迹,但车间里的机器却是崭新的,接待我的王厂长,穿着朴素的工作服,手上有常年接触纸张留下的那种干燥痕迹,他没跟我扯什么“全案营销”、“国际视野”,开口第一句是:“老师,带了稿子不?咱先看看内容,聊聊你想做个啥样的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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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么一句朴实的开场白,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,他口中的“做书”,不像是在谈一桩生意,更像一个老匠人在询问,你想打一件什么样的家具。
我们就在他堆满纸样和色卡的办公室里聊开了,我把我的困惑全倒了出来:版式怎么设计才不显得外行?用哪种纸张手感好又不至于成本太高?封面是覆哑膜还是亮膜?王厂长一边听,一边从身后的架子上抽出几本他们之前做的书,有老先生自费出版的书法集,有年轻作家的本土小说,还有企业定制的文化册子。
他指着实物一本本地讲:“你看这本,内文用的是这种轻型纸,成本不高,捧着看轻,久了不累手。”“这本小说的封面,用了触感膜,你摸摸,是不是有种细腻的磨砂感?比光溜溜的有质感。”“你这个文集,字数不多,可以考虑做个小开本,精致,放包里也方便。”
这种“看图说话”式的沟通,太接地气了,没有云山雾罩的概念,所有选择都对应着具体的、可触摸的实物,他甚至会坦诚地告诉我:“你这个设计,用四色印刷和用专色,效果差不了太多,但成本能省下三分之一,没必要花那冤枉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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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“没必要”的劝告,在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商业逻辑里,显得尤为珍贵,这让我感觉,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只想赚钱的商人,而是一个希望用合适的成本,帮你做出最满意产品的合作者,用咱们淄博话来说,办事儿,实在”。
接下来的流程,也印证了这种感觉,他们的编辑虽然不是北京上海那种金牌策划,但校对付出的耐心让我惊讶,一个标点,一个疑似错别字,都会用铅笔轻轻标出来,打电话跟我确认:“老师,您看这个地方,是不是当时笔误?”那种对白纸黑字的敬畏心,让我这个作者都自愧不如。
在印刷车间,我看着我的文字被转化成数码文件,然后一叠叠白纸被送进机器,出来时已经印满了我的思考和情感,那个瞬间非常奇妙,王厂长陪在旁边,递给我一支烟(我谢绝了),自己点上,说:“干我们这行,最有成就感的就是这时候,一堆纸,进去,一本书,出来,实打实的东西。”
是啊,实打实,这大概就是淄博这些“个人出书厂家”最核心的竞争力,他们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,没有位于CBD的豪华办公室,他们的优势,就沉淀在那些有点年头的厂房里,在老师傅对机器的调校经验里,在负责人跟你算成本时那诚恳的眼神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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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可能不擅长给你编织一个“畅销书作家”的梦,但他们能给你一个最公道的价格,和一份对得起你心血的作品,他们把“出书”这件事,从云端拉回了地面,让它变成一门你可以看懂、可以参与、可以放心的手艺活。
如果你也想出书,厌倦了那些包装华丽却让人心里没底的大公司,不妨把目光投向淄博这样的工业之城,你找到的不仅仅是一个“厂家”,更是一个能和你一起,用纸张和油墨,踏实、诚恳地“做”出一本书的伙伴。
这感觉,就像撸一顿淄博烧烤,炉子是真炭火,肉串是实打实,小饼小葱自己卷,没有米其林的架子,但那份人间烟火的饱足与温暖,足以慰藉身心,做书,亦是如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