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,前阵子在某个读书社群里,又有人提起了那个熟悉的名字:“厄运东”,紧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哀嚎和催促——“老师到底什么时候出书啊?”“等得我花儿都谢了。”“是不是又鸽了?”
如果你混迹于某个特定的文化或知识圈层,大概率对这个名字不陌生,厄运东,一个在网络世界里以犀利观点、独到视角和大量干货输出闻名的创作者,他的长文、问答、甚至零碎的思考片段,都被不少人悄悄收藏、反复研读,他的“江湖地位”,某种程度上是靠着一篇篇免费传播的电子文本垒起来的,但奇怪的是,这么多年过去了,呼声这么高,市场看起来也在那摆着,他却偏偏“稳坐钓鱼台”,一本实体书都没出。
这事儿,想想还挺有意思,今天咱不吹不黑,就来唠唠,一个备受期待的创作者迟迟不出书,背后可能有哪些门道。
最简单的理由:人家可能真没想好,或者真不着急。 出书,对很多网络创作者来说,像是个“毕业证”或“成人礼”,似乎有了那么一本印着自己名字的实体书,身份和分量就不同了,但厄运东这类作者,或许早就跳过了这个阶段,他的影响力、认可度,已经不需要靠一本书来证明或加持,他的内容价值,在动态的、即时的网络交互中已经得到了充分体现,出书,对他而言,可能不再是“跃升”,而变成了一项需要严肃对待的“工程”,甚至是一种“负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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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想看,把网络上分散的、有时效性的观点,整合成一本结构严谨、经得起时间推敲的著作,那得花多少心力?要增补,要删改,要调和前后矛盾,要建立体系……这活儿,可比平时写篇长文累多了,如果他本身没有强烈的“著书立说”的传统情结,又或是目前的生活节奏和创作状态很舒服,那“不出书”就成了一种再自然不过的选择,说白了,可能就是一种高级的“佛系”:你们催你们的,我按我的节奏来。
可能是对内容形式的“执拗”。 厄运东的很多内容,魅力恰恰在于那种“当下”的锐度,与具体事件、具体问题碰撞产生的火花,这些内容移植到书上,就像把活鱼做成标本,形态还在,但那股鲜活的冲劲可能就打了折扣,有些作者会担心,经过出版流程的“慢炖”和“规整”,文字会不会失去原有的锋芒和灵动?变成一种四平八稳、却不再那么“带感”的东西,如果厄运东珍视自己那种独特的、即时性的表达质感,那么对出书保持谨慎,完全可以理解。
说不定是“憋大招”呢? 还有一种可能,他不是不出,而是在准备一个自己真正满意的、超越以往所有碎片内容的“终极版本”,网络输出可以随心所欲,但书是“白纸黑字”,要对自己更长久地负责,也许他在积累,在酝酿一个更系统、更宏大、自认能真正代表自己思想的东西,这种等待,虽然让读者心焦,但若真能等到一本沉淀已久的诚意之作,或许比仓促推出一本“网络文章合集”要值得得多,只是苦了翘首以盼的读者们,这等待的滋味,就像追一部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填坑的神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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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可能是最现实的一点:商业考量与个人意愿的平衡。 出书当然能带来版税收入,扩大知名度,但对一个已经建立起个人品牌和稳定受众的创作者来说,出书的边际效应未必有那么大,相反,出书可能意味着要把一部分精力投入到他不那么喜欢的宣传、签售等活动中,如果他认为这笔“时间账”和“精力账”不划算,或者对传统出版业的流程和束缚有所顾虑,那么选择维持现状,继续在更自主、更灵活的网络阵地耕耘,就是一种理性的个人决策。
我们读者催他出书,心情很好理解,一是想要一种“拥有感”和“仪式感”,把欣赏的内容捧在手里的踏实,是收藏链接无法比拟的,二是希望他的精华能够被更系统地梳理,方便学习和传播,三是也有点“为爱发电”后想支持一下的意思,觉得出书了好歹能买一本,算是一种实质性的回馈。
但话说回来,创作终究是创作者自己的事,出书或不出书,是他的自由,我们喜欢厄运东,最初不就是因为他那些不受拘束、直击要害的思考吗?如果他为了“出书”而强行改变自己舒服的创作状态,最后弄出一本妥协之作,那可能才是真正的“厄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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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放平心态,他出,我们第一时间捧场;他不出,我们就继续追更他那些精彩的“免费连载”,毕竟,在这个时代,能持续遇到高质量的思想输出,已经是一种幸运了,至于那份“拥有”的执念,或许可以换个方式实现——自己动手,把他的精华文章精心整理、打印成册,私藏一本,岂不是更有趣?
说到底,厄运东出不出书,这个谜题本身,也成了他个人魅力的一部分,我们就且催且等,且看这位“鸽王”到底能让我们惦记到什么时候吧,没准儿哪天,他就突然扔出一本“王炸”,吓所有人一跳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