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,最近刷某些平台,总能看到一本叫《绝对侵占》的书在各种推文里疯狂刷屏,一开始我以为是哪部冷门神作被挖出来了,结果仔细一看,嚯,原来就是当年在某个小说网站连载、争议巨大、最后直接被锁文的那部,现在它居然悄咪咪出了实体书,封面还挺“正经”,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啥严肃文学。
这事儿就挺有意思了,我特意去搜了搜,发现拿到实体书的读者基本分成两拨:一拨是当年的老读者,欢呼“青春回来了”、“我的白月光终于能见光了”;另一拨则是被现在各种“强取豪夺”“黑月光”营销吸引来的新读者,看完后一脸懵,在社交平台发帖:“就这?也没那么带感啊,而且怎么删了这么多?”
没错,出书版和当初在网上让你心跳加速、熬夜追更的那个版本,它根本就不是一回事。 你记忆里那些游走在尺度边缘、极具张力和冲击力的名场面,在纸质书里被修剪得“干净”又“平和”,人物的某些尖锐特质被磨平了,情节里那些真正触及“侵占”核心的、令人不适却又忍不住探究的黑暗细节,被淡化或改写了,整本书读下来,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故事,那股子原汁原味的、生猛的劲头,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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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这是欺骗吗?从出版流程看,完全合法合规,网络连载和公开出版物,面对的审查标准和受众群体天差地别,网站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放在书店里那就是定时炸弹,所谓的“出书版”,本质上是一次彻底的“安全化”改造,出版社的编辑们像最高明的外科医生,精准地拆除了所有可能引发风险的“雷点”,再小心翼翼地缝合好伤口,最终呈现出一具符合市场流通标准的、安全的“作品身体”。
但这背后折射出的,是一种特别拧巴的现状,我们一方面对那种极致、浓烈、甚至带有“毒性”的情感叙事有巨大的好奇心和市场渴求,这是流量密码;正式出版的门槛又要求它必须清新健康,至少表面要过得去,就诞生了这种“特供实体书”的怪胎——它吃着原始版本“禁忌感”带来的流量红利,卖的却是一个被净化过的、去除了精华的“安全故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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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作者来说也挺无奈的,自己亲手创造的那个充满瑕疵、阴影与生命力的角色,不得不被打扮成一副温和得多的模样去示人,而对于冲着“绝对侵占”这个充满刺激性的书名和营销去的读者来说,难免会有种“货不对板”的失望,这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合谋:平台和出版社用原始的“噱头”吸引你,再用一个安全的“实体”来成交,买卖做成了,但故事内核最闪光(或者说最危险)的部分,却永远留在了过去的网络数据里,成了传说。
别再问为什么出书版“没内味儿”了,它本来就不可能“有内味儿”,它存在的意义,或许不是满足我们对那个原始故事的重温,而是像一个符号,标志着某个故事、某种题材曾经达到过的热度边界,它被摆上书架,更像一种“合法化”的认证,告诉你:“看,这个故事现在‘安全’了,可以公开谈论和拥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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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那个真正让你念念不忘的、原始的、野生的故事,它大概永远属于某个特定的深夜,某次心跳加速的屏幕阅读,以及你我心照不宣的记忆里,出版,有时不是故事的庆典,而更像是一场优雅的告别,你会为这份“安全”的纪念品买单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