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现在提起漫画,你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画面是什么?是手机里那个总在深夜提醒你“再看一集”的APP图标,还是平板里存了几百个G、分类都分不过来的文件夹?数字阅读太方便了,方便到我们已经快忘了,漫画书,原来也是可以捧在手里、带着油墨香、哗啦哗啦翻页的。
我前两天逛书店,特意在漫画区磨蹭了好久,说实话,人不多,跟旁边教辅和畅销小说的热闹没法比,但就是有那么几个年轻人,或者看着已经不年轻的老二次元,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,从架子上抽出一本,翻开,低着头看得很入迷,那感觉,跟刷手机完全不一样,你刷手机,信息是瀑布流,是精准推送,你被动地接受;但当你站在书架前,手指划过一排书脊,凭感觉挑出一本,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主动的“寻宝”,书的封面设计、纸张的厚度、甚至侧边刷的那层颜色,都在对你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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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质漫画书,尤其是那些用心做的单行本或收藏版,它本身就是一件“作品”,而不仅仅是内容的载体,我买过一套很喜欢的漫画的完全版,开本更大,纸张是那种微微泛黄、不容易反光的书香纸,重画过的封面,细节满满,边角还做了烫金处理,翻看的时候,你不仅在看故事,也在欣赏每一格画面的还原度,感受纸张摩擦的触感,闻到那股独特的、新旧交替的味道,这种综合的、立体的阅读体验,冰冷的屏幕真的给不了,你没法对着一块玻璃“沉浸”,但你可以抱着一本书“陷进去”。
有人说,买纸质漫画不就是图个收藏,满足情怀嘛,对,但不全对,它更像一种“仪式感”的选择,在这个时间被切得稀碎的时代,能专门空出一段时间,放下手机,关掉通知,就只是和一本漫画书待着,这是一种奢侈的专注,翻页的动作,是有回馈的:你听到声音,看到下一页的内容随着你的动作展开,你对阅读的进度有物理上的掌控,这种实在的参与感,是滑动屏幕无法比拟的,纸质书没有“电量不足”的焦虑,也不会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打断你的情绪,你和故事之间,是纯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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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,就是很多独立漫画作者、小众题材的作品,反而更执着于出纸质书,他们的作品可能没那么商业化,画风也可能不那么主流,但做成实体书,就像给自己的创作一个郑重的“成人礼”,对于读者来说,买到这样一本书,更像是在支持一个具体的梦想,和作者建立起一种更实在的连接,这本书放在书架上,就是一个沉默的见证。
我绝不是要否定数字漫画,它的便捷性和普及性,拯救了多少人的通勤和睡前时光,但我想说的是,纸质漫画书的存在,就像高速铁路时代依然有人愿意坐绿皮火车慢悠悠地看风景,它不是落后的残留,而是提供另一种速度、另一种感受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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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如果你真的被一部漫画打动,不妨去找找它的实体书,不一定是为了收藏,就是为了体验一下那种最原始、也最丰富的阅读快乐,那种把重量捧在手心,一页一页,跟着主角走过漫长旅程的感觉,你会发现,有些快乐,屏幕真的给不了,只有纸和墨,还有你翻动的手指,能共同创造。
